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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谈五种口译层次-译“神”2012.05.15

在口译工作条件准备充分的条件下,合格的译员往往会进入一种忘我的工作状态,他们几乎和讲话者共仰息,一同思考,一同讲话,两人的隔膜也逐渐消失,心心相印,译员化解了自我,"变成了"讲者,翻译出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"自然",再不需要译员绞尽脑汁的去想、去解释、去寻找更好的表达方式,几乎任由灵感进行主导,这就是一种和讲话者共存的境界,这种境界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,但是我们相信有经验的译者都体验过,也会承认这种意境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
这种境界,可能相当于笔译工作时所追求的"神韵"。举一个例更能贴切的说明这种口译的境界,同是美国总统,克林顿跟乔治布什的个性相差很大,优秀的译员替他们翻译时,一开口第一句话就可以听出来时"克林顿腔"或是"乔治布什腔",而不是"美国总统腔"。至于究竟在哪里(如何分析、归纳、证明),又怎样"进入"(而不是扮演模仿)角色,其中大有文章,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阐述清楚的。

以上五个层次,境界上一个比一个高,其中最后两种形式的口译意境比较“形而上”,难以捉摸,未必适用于所有的口译场合(例如在法庭口至时只要求头三个层次,有时甚至需要采用第一阶的手段与态度)。而且不论是谁做口译,恐怕亦无保证每一次可以达到第四、五个层次,尤其是后者,往往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配合,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。

即使如此,可以明确的是,口译人员需要掌握个中的道理,多磨炼自己,上阵前做足准备,一定能够在大部分时候或多或少达到第四及五阶段。原来这几个层次是逐步由左脑运作转移到右脑的过程,第一阶可说是"绝对左脑"、第二阶"相当左脑"、第三阶左右脑兼用,第四阶是在左脑的基础上充份使用右脑,第五阶也许是"绝对右脑",甚至是进入“变异”意识状态。